第三十章 残忍的旧梦(5/8)
知,能够以生命为代价肆血守护,是多么深沉的情意才能驱使他奋斗至死?”娜莎已经很久没泛下眼泪,也很努力控制自己洋溢的难过感。
拉特利耶在一旁点头,他不断眨眼,看向光明的踪影,长3\/4弗仗、宽半弗仗的窗户,在窗边躺倒的剑因为血渍起些锈斑,至今还未清理,虚影在他眼前若隐若现,招式和谈话,从下挑、上入、在腹部的进退策略,大人的身影时常刺激他的泪腺。
查理就在他眼前,将被打掉的剑还给他,“不及,这还不够,你的策略要类比动物,它们都是狡猾的家伙,例如蛇。”
“我能学些下三滥的功夫吗?”拉特利耶当初这么跟他说。
他却满是嘲笑,又无可奈何,“可以,但你别说你是我教出来的,劳斯丹德丢不起人,有辱我的荣誉。”
剑之间的交流,比现在的沉寂要清爽悦耳,如果能够学得更深,甚至还能听到本人在阐述的话语。
它们不断在耳边缭绕,除了这个少年谁都听不见。
在阳光下的锋芒是对他们之间交情深入的最好途径。
“拉特利耶……”
他神情恍惚,被叫了好一阵子才抛离旧事虚幻之外,大小姐明白他的心,抓住拉特利耶的手说:“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教给你。”
“时间会证明一切。”拉特利耶刻意地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也许是窗户外的主意,他又抖擞些,终于又挪步走去。
相比之下,薇若妮卡的情况就颇为糟糕,即便伤口并非如查理那样几乎命悬一线,因为流血甚多,她很虚弱,至今没有醒来,有些时候还发烧了。有时候她会做梦,含糊其词,嘴唇也会嗡动,其余时间都在沉浸在虚空之内。
那件礼服裙大致完整,被摆放在一张木椅上,薇若妮卡被换上干净的长袍,躺在更小的床上。想当初在玻璃仑斯宫的时候,她的身材和雅态令人大为赞叹,就是这身衣服引起很多贵妇绅士的关注,置在一副具有智慧和苗条的身体外,与贵妇们完全不一样的长顺柔发,发梢贴胸指腹让她一眼就成为人群中不一样的存在。
在桌上那根白桦手杖更是令人遐想当初与剑客战斗的身姿,蜻蜓点水般来回拉锯搓磨,飘扬的披风居然是她的乌发,躲避也许狼狈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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