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5)
“我现在能吃能睡,还能写字,你就不必为我费眼泪了。”
谢知衡也过来帮忙,一起把宋瑜挪到圈椅上:“你也听到了,你哥哥劝你强颜欢笑,别辜负他死里逃生的一条命。”
宋琬才不听劝,箍在宋瑜的腰上,停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圈红红的。
好像再来一阵风吹,珠泪真就要溢出来似的。
宋瑜也不帮她擦擦,倒是会偏过脸笑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像我,这般爱哭的话,在外头怎么办?”
宋琬撇了撇嘴:“在外头自是不会哭的。”
宋瑜见她要走,又把她拉到近前打量:“把自己化丑了。”
宋琬无语,眼泪无端给憋了回去:“是为了像你,才变丑的。”
宋瑜没跟她计较这句贬损,而是更仔细地瞧她,好像许久未见,他最宝贝的妹妹长变了似的。
然后他心疼地发现,宋琬的脸颊上破了道口子,药膏褪色了,露出隐约暗红的血痕。
他不禁双眉紧拧:“这是怎么弄的?”
宋琬自然很心虚,毕竟她知道,这两个人最关切的就是她的安危,可她每次出门办事,总免不了受伤。
她一五一十交代了,从张远春被灭口,到沈期替她斡旋。
宋瑜重新替她敷了药膏,眉头越皱越深:“照你这样说,其实瑞王很在意当年父亲的事。”
“这事比太子手里掌握的任何罪证,都更能要他的命。”
宋琬点头,想起怀里那张染血的状纸,摊给他看:“因为父亲是替瑞王顶的谋逆之罪。”
“十二年前,跟随成王一起谋反的,是躲在京郊的瑞王。可成王败了,瑞王担心追责,便把父亲推出去替死。”
“只要当年人证物证俱全,瑞王如今什么也不用做,早就是个板上钉钉的乱臣贼子,不管是陛下还是太子,都得恨死他。”
宋瑜沉默了好一瞬,问她:“那你打算何时揭露此事?”
宋琬垂着长睫,没有吭声,谢知衡却觉察出她的低落,笑了一下:“张远春死了,章存若不能为我们所用,人证在哪里?”
“当年不敢出头的故交勋贵,十二年后,难道能指望他们站出来,陪我们翻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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