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乱(1/4)
出了事,第一个遭人怀疑的就是萧家。不过左查右查,萧世子自受伤回京就很少出门,毕竟伤的的确很重。除了在前些日子迎接后到滇阳的世子妃,基本上就一直在府中喝苦药,少有的几次出门也都是陪着世子妃一起,在集市阁楼给世子妃买了些绸缎衣服胭脂水粉,姚春风暴毙当日二人还在柳青山踏春了半日,到黄昏才回,明面上看是于此事没有一点关系。
萧皖就更不用说了,一病不起,据说今日还没传来消息,那同她动手的白衣宫女在院子里熬了连着七日的浓药了,整个凤仪宫都是苦味,甚至缺了什么药材,她还招呼唐钰去太医院帮她寻,一点要隐藏的意思都没有,这般赤诚的态度搞得唐钰都不知该怎么跟嬴畟禀报。
萧家真是一点腥味都没沾上。
该查的都已经查个底朝天了,嬴畟虽然昏迷着但霍薪的命令就未必比他差,事发当时早就把能查的不能查的硬查了个遍,除了觉得下手之人是南疆邪蛊,其余的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靠谱的证据。
“若是姚家当真是被人陷害,那么不如将计就计,让太后那一脉肮脏苟合之辈好好痛一痛。”嬴畟吩咐着,“这些年对那些腌臜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直没有机会肃清,本想再等等安稳一网打尽,现在那人把机会直直的逼在朕面前再不敢抓便是懦弱了,他敢动手,朕就干接盘,把那些朝堂里不忠于朝廷的冗官全盘拔起,一个一个的都给朕全部肃清,做就做的干净。”
“可皇上,姚家还在要姚二的死因,不查清楚,恐怕不会罢休。”
“查,如何不查?面子上给朕继续仔仔细细的盘查细枝末节全部不许放过,查到一点就公示一点,做成告文铺张下去,我看看他们如何扑腾。”嬴畟冷笑,“姚家那个长子朕记得是个安分的聪明人,把他提上来补余下的空子,姚家没法不满什么。”
“是,臣即刻着人去办。”
嬴畟拿起面前明黄雕花的茶盏润了润喉,温润的茶汤划过喉咙让躁动的气息平稳了几分,把挥不去燥热冲淡了几分。今夜大雪簌簌,微微侧头瞧着紧闭的窗,挡得住寒风却拦不住冬雪的气息,如今夜静了,皇帝居所更是无人敢喧哗,静静听还能听见鹅毛落地的声音。
门叩响,唤进后轻轻开了,宫女端着一托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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