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难伺候的人,不重要的人(1/7)
待天山派一行人离开,许经年才转头向刺云道人问道:“师父,天山派来太清宫做什么?”
刺云道长捋着山羊胡答道:“凌禹水是个执拗之人,为师三十三岁时夺得川蜀第一高手的名号,此后他每三年便要向我发起一次挑战。这几年为师常年云游闭关,这小子没得着机会,此次带你出关,一来是因为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二来也是因为这老小子一个月前发来拜帖,称为师若再不应战就要拆了这太清宫。”
许经年不悦道:“可师父已经年过六旬,这天山派掌门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拳怕少壮,岂不是被对方占尽便宜。”
刺云道长一脚踢在许经年屁股上,笑骂道:“臭小子如今本事大了,瞧不上师父了?”
许经年嬉皮笑脸道:“师父永远是师父,我只是担心凌禹水用下作手段投机取巧。”
刺云道长道:“以我对此人的了解,虽痴迷武道,但为人刚正颇负盛名,应当不至如此。况且今日之事一出,他想打也打不起来了!”
许经年好奇道:“为何?”
刺云道长笑道:“这凌紫衣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偷袭不成反而被你和怀安擒住。如今咱们把这丫头还给他,这便算欠了我太清宫一个天大的人情,又怎么好意思再动手呢?”
许经年笑道:“师父说的是,这凌禹水憋了多年的劲无处发泄,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少不得要难受一阵子了!”
巴县一家客栈内,凌禹水正在房中大发雷霆,跪在地上的凌紫衣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众徒弟在旁边劝着。
凌紫衣从小备受父亲宠爱,于是养成了娇纵蛮横的性格,平日里练功比试师兄弟们都让着她,久而久之她便认为自己武艺高强神功盖世。
这次在街上碰到刘怀安,一眼看出对方腰牌身份的凌紫衣便自作主张,想要抓来研究一下太清宫功法,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没成想又是下迷药又是偷袭结果竟然被太清宫那小子一掌便打掉了半条命。
见坐在桌旁的父亲怒气正盛,凌紫衣便使出撒娇装哭的看家本事狡辩道:“那小子使诈偷袭,不然怎么可能伤到我!”
凌禹水揪出身前一个面色苍白的弟子,将上衣一把揭开,只见一道半寸宽的伤口横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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