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狐祸(3/5)
叠的瞳仁里,十五岁的我正把傀儡鸟放在他掌心,鹅黄裙摆扫过青石板上未干的血迹。
这惊鸿一瞥的温柔假象,被他接下来碾碎狐颅的动作撕得粉碎。
徐两的冷笑像毒蛇吐信般贴着耳后响起:&34;夫人,这眼神可不像看仇人呐。&34;
他沾着狐血的手指抚过我颈侧,傀儡丝趁机钻进脊椎裂缝,&34;当年你教他编草叶鸟时,也是这副——&34;
&34;闭嘴!&34;我反手将断丝刺入他腕脉,却在触及皮肤时被青铜卦盘的反噬震得指尖发麻。
九尾狐突然暴起挣扎,狐尾扫飞朱单旭的镇墓兽。
齐骨的双瞳骤然收缩,地脉金线绞住妖兽咽喉的刹那,我清晰看见他脖颈浮现出傀儡丝勒痕。
是九尾狐放出的傀儡丝!
&34;小心!&34;李大宝的破锣嗓子炸开时已经迟了。
徐两突然暴起,手中的钢制暗器化作淬毒蜂群扑向齐骨右眼。
我本能地甩出鹅黄裙摆去挡,却听见布料撕裂声混着徐两的嗤笑:&34;果然旧情难忘啊&34;
齐骨徒手捏碎毒蜂,血液顺着指缝滴落。
他染血的右眼转向我,浑浊的琥珀色里浮出千机谷的幻象:灭门夜我蜷缩在齿轮间,鹅黄襦裙染满母亲的血,而十五岁的他正隔着火海望过来——那道目光与此刻重叠,烫得我脊椎卦盘几欲爆裂。
&34;虞姑娘。&34;齐骨的声音裹着水银蒸汽的寒意,墨玉扳指碾碎最后一丝狐灵,&34;你教我的鲁班锁,是这样解的吗?&34;
青铜卦盘在他话音中彻底炸开,涂山狐灵尖啸着涌入我七窍。
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我听见徐两癫狂的笑声与记忆深处八姐的叹息重合:&34;傻丫头真正的傀儡师从来都是作茧自缚&34;
我不想变成容器·······
我听见血管里奔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沸腾的狐火。
那些猩红的记忆碎片顺着七窍倒灌,母亲被狐爪撕裂的惨叫、八姐自焚时的焦香、徐两在实验室哼唱的安魂曲
所有声音拧成涂山狐的尖啸,在我的颅骨里凿刻新的傀儡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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