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命案4(1/3)
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沈昭宁白皙如玉的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妩媚,她一双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忧虑。
她抬手轻轻捋了捋鬓边发丝,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却又裹挟着沉重“眼下镇北军在北疆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朝中已派玄甲军前去支援。”
“这批粮食本应在玄甲军抵达北疆前送达,可如今却让人偷梁换柱了。”沈昭宁顿了顿,目光投向地窖“你不妨再去地窖里头仔细瞧瞧,掺了硫磺的粮食不过是少数,多数应该还算正常。有人不想让镇北军活,所以这批粮食,恐怕只够玄甲军勉强维持的。”
沈昭宁话音还未落,燕照野只觉心头猛地一震,仿若被重锤击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慌乱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甚至来不及思索,一个转身,脚步踉跄地便朝着地窖冲去。
燕照野双眼通红,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他伸手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刃寒光闪烁。每刺一刀,他心中便涌起一丝侥幸,却又被更大的绝望所吞噬。
谷粒如沙般簌簌落下,在他脚下堆积成小山,可他却视而不见。
随着粮袋被不断刺破,真相如一把利刃,无情地撕开他最后的希望。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手臂仿若灌了铅般沉重。
终于,他手中的刀 “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瘫坐在地。
天色渐暗,沈昭宁始终不见燕照野从地窖中出来,又想到午后从幽州传来的消息。
“姑娘,幽州军械司并无姓燕的匠人。”
仔细联想到燕照野的种种反应,沈昭宁心中有了隐隐猜测,她莲步轻移,朝着地窖走去。
地窖中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燕照野颓丧地靠在墙角,昔日熔金般的琥珀瞳仁蒙了尘,血丝如蛛网缚住最后一点光,他英俊的脸庞上写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的佩刀此刻也与他的主人一样,颓然地躺在地上,刀柄处有隐隐地暗红血迹,地窖的光线太暗,沈昭宁眯着眼才看清燕照野的虎口撕裂了,此刻正往外冒着血珠。
肯定是方才刺粮袋用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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