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因果轮回·新的开始(2/2)
端拴着的却是苏瓷自己。
“这才是你真正的‘归隐’？”顾清弦的虚影凝实三分，指尖凝出冰霜般的魔气，“让阿宝当活体阵眼，用桃花星云掩盖归墟密钥……”
苏瓷握住他几近透明的手腕，将他按入桃树根系。树皮皲裂处渗出青铜液体，凝成新的婚书残页：“我要天道在众生梦里永生。”
铃铛突然自鸣，声波震碎三丈外的桃枝。断口处渗出星屑，落地后化作缩小版的沈家圣女，正用鎏金竖瞳凝视阿宝耳后的魔纹。
第七日拂晓，阿宝在溪边洗漱时发现异样。
青铜火蚁正搬运着微缩的九幽鼎残片，蚁群触须相碰的刹那，三万六千个星云花瓣同时震颤。他低头看向水面，倒影中的自己竟穿着顾清弦的玄衣，颈侧魔纹如活蛇般游动。
“娘亲，蚂蚁说要带我找爹爹……”阿宝回头轻笑，瞳孔已染上青铜色。
苏瓷抚过他发顶的手骤然僵住。桃树根系突然暴起，将顾清弦的虚影彻底吞入地底，只余一缕魔音在星云间回荡：“阿瓷，我们会在因果背面重逢……”
她拔下发间木簪刺入掌心，血珠坠地凝成青铜莲花。花瓣上的星云突然加速旋转，映出沈家初代圣女在十一维弦海中沉浮的身影——她的鎏金竖瞳深处，阿宝的魔纹正吞噬最后一片净土。
百年后的桃花雨夜，阿宝在树下挖出玉匣。
青铜铃铛的“影无踪”三字已爬满魔纹，与他颈侧的纹路量子纠缠。铃舌坠地时，整片小院坍缩成《九幽录》终章缺失的第十三页——页角沾染的血迹化作沈家圣女，在星云中轻抚阿宝的面颊：“该醒了，我的容器……”
苏瓷的身影在归墟海眼浮现，掌心悬浮的青铜莲花骤然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映出阿宝持铃狞笑的模样，而桃树根系深处，顾清弦的虚影正撕开维度屏障：“这场轮回，才刚开始……”
桃花纷飞中，阿宝拾起铃铛轻摇。第一声铃响震碎了方圆百里的时空，第二声铃响唤来了八十年前的诛仙剑阵，第三声铃响时，他看见自己站在尸山血海的巅峰，脚下踩着苏瓷布满裂纹的鎏金竖瞳。
“原来你我皆是归墟的棋子。”他抚过铃铛上的血渍，将最后一声铃响捏碎在掌心，“那就让这局棋，再无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