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萌芽(2/5)
“你要是不打算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说了。”沈汀年以退为进。
果然,濮阳绪的好奇心战胜了警惕意识,主动挨过来,脸都贴到她鼻子下了,还用气声说道:“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
别看就他们两人在屋里,其实不知道多少只耳朵听着呢。
沈汀年也早就习惯了,除了床帐扯下来后的一方小天地是真正的属于他们的,任何地方都会有耳朵,有眼睛……
“你喝醉了说了……”尾音几个字沈汀年也用气声发出。
她说完还翘着嘴角笑起来。
结果,濮阳绪却从一句玩笑话里察觉到了至关重要的玄机,他直接盯着沈汀年的眼睛,“我真这么说的?”
“对呀,你确实说了呀。”沈汀年眨了眨眼睛,希望能让他明白她并没有骗他,想着濮阳绪那晚粘人的劲,比三岁孩子不遑多让,后来床帐落下来,暖香被里他缠着她一遍遍的说‘抱抱我、亲亲我。’,心情想不好都难,怎么会这么好笑。
为了表达自己现在已经不会再笑他,沈汀年又添补解释,“我既然都跟你说了,以后就不会再笑了……”她的尾音消失在彼此对视的瞬间。
濮阳绪明显不觉得好笑,反而是认识到自己不仅酒量有限,还有醉酒症状——暴露本性。
沈汀年不可能知道他以往的醉酒之状,仅限于浅醉好动多言,发脾气,醉深了酣睡,从未有过粘人的历史,可他竟然会缠着沈汀年说那样的话?
这意味着什么?
濮阳绪眼神冷下来,整个人像换了一个季节,从阳春三月骤然变成数九寒天。
屋里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沈汀年也没想到好端端的会突然急转而下,她正在考虑要不要请罪,就说自己是闹着玩的,便听濮阳绪冷冷的哼了一声。
紧接着便是他转身离开的动静,隐约听见他吩咐陈落:“隔壁院子也能住人,何必挤在一个院里……”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婕妤又又又惹恼了太子殿下。
这回,居然气的将沈汀年赶出院子了。
沈汀年捏紧了手里的木铲子,一颗心坠落的比预想的要狠,竟还难以遏制的闷痛,她深呼吸着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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