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台谏上场(3/5)
的尿性”,就说服赵曙把王雱安排去谏院。
韩琦正想着,他派去叫王雱过来的人回来了,说王雱答复说不来,理由是台谏官员不能与宰执往来过密!
韩琦眉头跳得更厉害了。下衙回到家中,韩琦把韩忠彦叫到书房,让韩忠彦去王雱家一趟,问问王雱有什么打算。
韩忠彦也听闻了白天引起朝中争议的事。听韩琦要他去找王雱,韩忠彦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
韩忠彦与王雱同窗三年,又相交多年,岂会不了解王雱的性情?只要不涉及到他在意的事,王雱做事向来随心,很少与人交恶。这一点上,韩忠彦觉得王雱与他爹是很相像的。但是一旦
有人触及王雱心中的底线,王雱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王雱心中那道底线,无关权势,无关地位,无关律法伦常,只在于他是否在意!
韩忠彦觉得要是他去劝说王雱站到他爹这边,王雱说不定会和他绝交。
韩琦默然。
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王雱这操蛋小子有多扎手。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也只能看明□□会的情况如何了!
王雱白天没去见韩琦,晚上也没见任何人,陪了会两个小小王,他就把自己关到书房里去。
这一年来王雱家里朝中两头忙碌,没有过多的停歇。逝者已去,生者自当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应该把太多时间花在悲痛与感怀上。
可白日里的一场闹剧,让王雱猛地回忆起过去几年的种种。
他十四岁三元及第,今年二十四岁,正好满十年,当年钦点他为状元的官家却已身埋泉下,再也不能笑着听他出些胡扯瞎掰的主意。
人生短短数十年,死时两眼一闭,在这世间就再无痕迹。对于死后的一切,逝者也许不会再在意,可活着的人怎么能袖手而观、坐视不管?
王雱静坐在书桌前许久,抬手开始写折子。
王雱怕扰着司马琰,早遣人去与司马琰说了一声,说今夜会歇在书房。
于是这一写,写到了烛火转暗。
才是冬末春初,天有些冷,王雱收起折子披了件衣裳走到窗边。正是正月十四,天上月儿将圆,洒落一地银霜。王雱看着窗外徐徐浮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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