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黎 第二十八章(未参篇 一)烧焦的过往(4/6)
月前的下午时分,由于村中新来的客人想要吃竹筒饭,热情好客的钟家村人哪有推辞的道理。钟乐爷便去村子后山的竹林伐竹,钟参便背靠着一旁的大石上翻阅刚借来的《春秋》。
忽然,他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回过头,看见村子的上空升起袅袅的青烟。
“钟乐爷,是不是白叔家又烧牛粪了,都劝了多少次了,村中有客人,人家闻不得这乡土气息,让他收敛点。”
钟乐爷耳朵背,伐竹时又哼着小曲,没听到钟参说什么,钟参于是站起身,想走近点说。
可站起身时,他的视线不再被大石阻隔,才发现事情有些蹊跷。
烧牛粪,会有这么大阵仗吗?
他连忙下山,不顾身后钟乐爷不解的呼喊声,白叔也太嚣张了吧,烧着么多牛粪不得把客人熏跑了?
可绕过山头,他才发现,迎接他的不是白叔故作嚣张的嘴脸,而是一片被大火烧尽的废墟,偌大的村,无一幸免,他跌跌撞撞地跑下山坡,从碎瓦中依稀辨认出自己家的位置。
他哽咽着呼喊家人的名字,颤抖的手在残垣断壁中翻找,祈求着千万不要有任何发现。
也许也许他们一发生火灾就撤离了,也许他们现在都平安无事也许
忽然,他听见一声悲恸的长嚎,那是白叔的声音,他回过头看见,白叔从废墟中拖出一具焦黑的尸体,腹腔如小山般鼓起。
钟参记得,那是婉姐姐,白叔的媳妇,这两天就要临盆了,婉姐姐特别和善,前两天还让钟参给他们即将降生的孩子起名字,而现在
钟参呆滞地站在那里,泪水夺眶而出。
夕阳渐晚,染红几枝树梢,外出打柴的人渐渐停止了寻找,有人互相安慰,有人归朝南方默默祈祷,也有人,仍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歇斯里地地哭喊大叫。
钟乐爷刚才下山时过于着急,不慎崴伤了脚,幸亏有上山打柴的人路过才把他背了下来。
两个人架着钟乐爷挪进了人群,他用拐杖拄了两下地,人群的言语声渐息,都齐齐地望向村中最年长的老者。希望他能一如既往地带领大家摆脱困境。
然而,钟乐爷沉默了良久,缓缓抬起头,哽咽着说。
“造孽造孽呀我们钟家村四邻友善和睦,鸡犬相闻,何时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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