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3/4)
一个了结。
“咱们写诗、子熙、喝酒怎么能不写诗!”太白来了兴致,拿来纸笔。
郑煜摆摆手。
他早把韵脚忘到脑后,如今他满心满眼,能放下的不过“杀敌”两个字。
“你在长安的诗作,我可是看到过的,”太白道,“有几分才情啊!”
被太白夸有才情,郑煜勉强一笑。
这一牵扯嘴角,一滴清泪从眼角落下来。
泪滴晶莹,映照了烛火的影子。
太白看得神情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相思啊子熙,你在相思!”
郑煜举杯去碰太白的酒。
“相思,”他说,“思得要死了。”
一阵昏天黑地的对饮。
郑煜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好像是太白在大笑和说话,这小老翁常常这样神情激昂。
又好像是……她在说话。
她说自己的簪子好看,琴弹得也不错,打扮好了的时候叫人移不开眼睛,就是马术太一般。
他笑着说你看,咱们分开太久了,你都不了解我了。
我不再戴玉簪,怕在马上折断;我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古琴,也从未打扮。可是我马骑得极好,日行四百里不是问题,如今黑骢跟我一条心,要是能跟你再打场马球,别说乐康公主加一个沈绩,就是八百个沈绩一起上都不成问题……
笑着笑着,郑煜又哭了。
哭着哭着,郑煜又笑了。
直到阳光洒在脑袋上,新的一天就这样来了。
函清推开门被眼前景象吓得够呛,冲过来摇郑煜的肩膀问他是不是还活着。
郑煜被摇得烦了,伸手去拉人,却碰到了桌上的纸笔。
原来昨夜太白真的来过,这不是虚幻。
洁白宣旨上挥毫泼墨,太白的书道如他本人一般,豪情恣意,自由自在。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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