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杰2(6/7)
要作诗,程文杰木着脸摇头。
与手指暖意一起回来的,还有他迟钝的思绪。
他为什么要思考该不该给楚岐作诗回应?
明明不感兴趣,就是不用回应。
默认的规则,有什么好不好的。
他一直都是被哄被捧的那个,自小起,到现在,能让他在意,愿意考虑对方感受的没几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他家人。
程文杰有点慌张,不敢继续往深了想,就借吃喝填平思绪。
行酒令耗时很长,楚岐又确实是一个性格外放的人,还很有才气,有人故意刁难,临时换了主题,他也作出了一首像模像样的诗。
但花枝一直稳稳落在几位好友手里,都是哥儿姐儿。
有人揶揄他“害羞的桃花”,他就再以桃花为名题诗一首,等花枝落入揶揄的人手里,就停下,罚酒一杯。
程文杰因为意识到某个了不得的东西,想要不在意,心神都被牵扯。
楚岐的每首诗,都让他提着心,再到结束时,又沉下心。
他很不习惯,几次想走,都因大家都席地而坐,提前离场会成为全场焦点,而憋住了。
到行酒令结束前,他也接过几次花,都是别人传来的。
他照常饮酒,但无回应。
因为这个,他之前为要不要作诗回应楚岐的想法就更奇怪了。
结束后,他迫不及待就要走。
方余拉住他,把他买的白鹤风筝递给他,“去约人放风筝吧。”
程文杰抿抿唇,拿了风筝没做声。
方余没跟他腻一块儿,很快跟人坐船游湖去了。
程文杰想了想,自己找了个僻静地方放风筝,顺便等热胀的脑袋降降温。
可能是怕什么来什么,还有他意想不到的窘迫。
他放风筝时走神,没注意牵线控制,听见一阵惊呼时,他的白鹤风筝已经离一只花里胡哨的风筝很近了。
再拉拽不回来,另一只风筝也不躲,静静在方圆之地盘旋,等着白鹤撞入怀。
风筝在半空相撞,几次交错,线就缠绕到了一起,隔空无法分开,只能静等降落。
这事儿是程文杰的锅,他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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