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2/6)
,二皇子继续能被叫二皇子,至于越浮郁,那自然人人都称一声太子殿下了。
如此这般,称呼上是乱不了了,就是后宫和前朝的人心乱了,甚至有御史死谏说皇帝越徵这是昏庸之举、罔顾祖宗礼法。
这个死谏的御史说完之后,就一头撞到了殿前——没死成,晕过去了,越徵就让人请了太医日日夜夜精心照顾着。活蹦乱跳后,死过一次的御史也想开了,觉得还是活着好,所以也就不继续死谏了,但谏言还是要继续上书的,不然这御史不是白当了吗!
不过最后都没熬得过皇帝。更主要的是,当时荣太后也松了口,朝堂上抵抗得最厉害的势力都撤退了,剩下的也就不成气候。
那之后,二皇子越诚就掏心挠肺的恨上了越浮郁,觉得那些叫他二皇子的人其实都在笑话他,毕竟他这个排行能保住都是托越浮郁被立为了太子的“福”。
早年是因为生来立场相对和排行问题,再年长几岁,越诚就更恨越浮郁这个太子殿下,总觉得是越浮郁抢了自己和大哥越谦的位置。
他们的母亲从贵妃升为了皇后,若非有越浮郁,那这东宫之位必然是落到他们家的……越诚是这样想的,还曾经在皇帝亲爹面前这样骂过越浮郁,结果就是被明着偏心眼的亲爹罚跪罚抄罚钱。
总而言之就是,反正越浮郁要是哪天死了,欢欣鼓舞放鞭炮庆祝的人里,文皇后一家必然会争先恐后去点引线。
不过,如今越浮郁还活得好好的,哪怕他面上总带着命不久矣的苍白模样。所以,就算是性格倨傲的二皇子越诚,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喊一声太子殿下。
越诚倒是叫过越浮郁“杂种野种”之类,但多被罚了几次,至少明面上知道学乖了。
眼下,大皇子和二皇子主动叫住越浮郁和宴示秋,宴示秋正准备行个礼、不给人挑错的机会,越浮郁就已经挪了挪位置、直接站到了宴示秋前面将他挡了个大半。
“用不着你行礼。”越浮郁直接道,也不在乎正走近的越谦和越诚是否会听见。
宴示秋想了想,索性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没必要人前驳了越浮郁的面子,何况文皇后家这两位皇子是板上钉钉的敌对阵营。
听见了越浮郁的话,并且发现宴示秋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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