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2/5)
大越,太子有父皇您为他选的这位宴太傅相护。二皇弟他过于骄纵,是儿臣这位兄长表率不够,儿臣往后定当严加管教……”
越徵叹了声:“好了,朕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素来没出过差错,老二那个性子,哪能怪你。只是你们毕竟一母同胞,都是中宫之子,又都是其他弟弟妹妹们的兄长,谦儿你也多与你母后说说,莫要继续溺爱老二。”
越谦继续应是。
一路说着,就来到了宴示秋的营帐。
瞧见面色苍白虚弱的越浮郁,越徵可心疼坏了,连声关心。
越浮郁神色很冷淡,倒不是因为刚从秦太医那儿知晓了内情,只是他对着越徵这个亲爹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宴太傅救得及时,要不是有宴太傅这位老师,孤现在就该在地下陪母亲了。”越浮郁撇了下嘴角说,“父皇和大皇子来势汹汹,莫不是想责罚老师?”
越徵闻言一愣,看了看边上谦和的宴示秋,又问越浮郁:“此话怎讲?宴太傅救了你,父皇赏赐都还来不及,怎么会责罚他?”
“姚喜都跟孤说了,老师为了赶着救孤,不顾二皇子意愿抢了他的马,二皇子那时叫嚣着老师那是大逆不道,不会放过他。”越浮郁就冷冷道。
越徵还不知道这个事,别人不敢贸贸然去特意提这个细节,而二皇子越诚他自己反应过来后、自然也不敢提起,毕竟说起来就是他不光故意谋害储君,还妨碍他人相救储君。
“这个逆子!”越徵咬牙切齿,“看来刚刚罚得还是太轻了,待父皇回去,再叫人给他十鞭子!”
越浮郁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没有点评这惩罚重还是轻。
越徵又继续关心他的身体,只是越浮郁恹恹的不怎么回答,于是越徵又关心起宴示秋来,说了几句后,他便叫了秦太医一块儿出去。
刚刚全程保持缄默的大皇子越谦这会儿才开了口,说是想留下与太子殿下叙叙兄弟情谊。
“大皇子还是赶紧回去,与二皇子好生说说话罢,免得回宫之后他到东宫里跪着,大皇子到时还不好找他说话了。”越浮郁毫不掩饰讽意道。
越谦则满脸恭顺:“二皇弟做错了事,该受此番惩处。”
见状,越徵便同意了越谦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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