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箫难吹愁(2/6)
家那群“科班出身”的乐工,但耳濡目染常见的乐器拿来就能耍上两手。就这无师自通的天赋让甲班的乐理先生直接把他挖了墙角让他跟甲班一起听课。
然后王友闲就得见了自己优秀的朋友是如何逐渐成为乐理先生的第二个重点关注对象。
那天是王友闲第一次来旁听,因为没有多余的位置,便带了自己的胡琴挤在沈幕轻的旁边。那节课的上半部分按照惯例每人上去展示一段上节课留下的作业成果。由于博观院教授乐器有引导学生日后可以把乐器与灵修相结合的意图,每个人选择乐器时都是凭自己本意或者和自身灵力配合比较顺畅的,所以这个环节就能听到各种乐器演奏出来的同一段曲调。
王友闲在硬撑着听完第三个琵琶版本后就开始流着哈喇子小鸡啄米了。而在曾慈伟第一节课都敢偷偷补觉的沈幕轻就差把耳朵竖起来听了,他全程都在脑子里背着长萧上的孔位顺序和节拍。
刚刚展示完被夸奖过的冯蘋抱着琵琶走过他的身旁,看着他呆滞的眼神和小声默念的如同咒语一般的曲谱不禁一脸迷惑——有这么难吗?
他们第一次公开展示的时候,沈幕轻还抱着一种侥幸心理,想着冯蘋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在这种事情上留心用功的,兴许还不如自己。结果一曲下来直接让沈幕轻改变了对琵琶只能弹奏缠绵婉转之音的刻板印象,明白什么叫“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沈幕轻坐在那回了她一个幽怨的眼神——可太难了。
终于到沈幕轻上去时,沈幕轻赶紧把没他扶着就直接给课桌磕个响头的王友闲弄醒,同手同脚的上去战战兢兢的吹了一遍。说实话单听沈幕轻这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这一段其实还挺好,乐理先生点点头说:“很不错。”
半个时辰后先生就想把话收回去了。
按照课程进度,先生开始教授听曲默谱。按理说对于这些已经打好基础的学生们默写简单的谱子不是什么难事,有个别错误也是正常。可当先生看到沈幕轻默的宫商角徽羽后深思熟虑半晌,很谨慎的搭上了他的脉搏问道:“你方才,是被夺舍了吗?”
聪明的冯蘋已经在拼命憋笑了,不聪明的王友闲还在着急他同桌的魂回来了吗。
从那之后乐理先生终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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