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山西王二(2)(1/3)
青年的女子微微握紧了拳,谛听则接着道:“姑娘既为女巫,何不借鬼神之力?”
那女子愣了一下,苦笑道:“小少爷也信鬼神之说?若真有鬼神,为何我王二哥枉死,却无神明为他伸冤?还是说鬼神眼中也有贵贱,只因二哥他是平民,便视作蝼蚁?”
“世间有无鬼神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为王二哥伸冤者是否相信有鬼神。我叔父俞公因是司坊官,见多了纷争,自是不信这些。但他有一好友,是工部尚书熊一潇之子,名为熊本,号涤斋,是丙戌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前些日子,熊尚书去世,他在遗疏中添加了推荐自己的话,因而被罢了官。如今在京城无事,时常与好友宴饮。但又因刚罢了官,不想去那繁华之地惹人口舌,便时常聚在寺庙道观,他最信鬼神之说,何不请他帮忙?”谛听说的仔细又有礼,让纤阿十分震惊。
谛听自己原本就是神兽,面对人类巫女对鬼神的质疑如此从容,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劝人也有理有据,应是扮演的这原主的功劳。这让纤阿不由得对这位俞小公子产生了好奇。
女巫面有犹豫之色道:“我这样的微贱之身,就算是昔日也不过只是个商人之女,更何况现在只是一个女巫,怎么请托得起这样的贵人?”
“自然不是你请托,而是王二哥的冤魂。”谛听打量了一下女巫的穿着,虽然并不是平日里全套的装扮,但也算是悦目,便问道:“姑娘可会歌舞?”
“我们做这个的,自然会。不做法事时,我也常为在寺中的宴饮者做舞乐娱之。”女子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
“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拿手绝活?”谛听进一步问道。
女子想了一会儿道:“我的师傅曾教过我一种由西南边地女巫的‘天琴舞’转化而来的舞蹈,颇有风情,我在京中未曾见过。只是这舞需要四个人共舞,我一人跳不得。”
“只要有特点,是否跳得如师傅所教,不重要。”谛听扮演的小俞公子拿下自己和妹妹头上的花环递给她道:“天琴未免孤高,姑娘不如将其改为‘落花舞’,融入平日劝酒的舞乐中,这名字也要编个附庸风雅的故事才好。”
姑娘接过花环,见花瓣落在自己身上,侧首想了一会儿道:“《维摩经·观众生品》言:时维摩诘室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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