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披麻煞(1)(1/3)
这次两人刚进入新故事,就看到一队人在出殡。纤阿谎称过路人,向路口的妇人们打听了一下,得知是曹老太太家的新妇犯了披麻煞而死,正在办丧事。言语间咒骂了一番看婚事日期的术士不靠谱,事发后已经跑了。
纤阿回到谛听身边,说了一番前因后果,望着那棺材和哭的情深意切的曹家人,征求谛听的意见:“谛听君,你觉得会是这犯了披麻煞的妇人有不甘吗?”
“柱中若犯披麻星,孝服丧事泪淋淋。披麻披头重重见,必主当年哭双亲。”谛听念出这段民谣,手中掐指一算:“听你刚刚报的这些日子,倒是真犯披麻煞没错。”
“据说第一次那批麻人没害死这新妇,胆大包天的又回来,当着她丈夫和丫鬟的面掐死了她。”纤阿皱眉摇头:“颇为奇怪。”
“掐死?”谛听微微皱眉。
“是的,掐死。但那些妇人确实是这么说的。说是官府仵作都来验过了,确实是掐死的。”纤阿明显也觉得有不合理之处:“按理说,披麻煞是八字神煞,并无对应星君,哪来的批麻人,还用掐死这样的手段。”
“被掐死,定是人祸。”谛听下了断言:“本来可以问一问这妇人之魂,但不知为何不曾随棺。按道理说,她如此横死,魂魄不会轻易离去。”
纤阿刚要开口,却听旁边一妇人上来搭话:“小妹子,这位小郎君是你什么人?你们为何站在此处?是否要去我家歇歇脚?”
纤阿回头一看,正是刚刚她打听消息问过的妇人,个子不高,头发盘起,穿着朴素的蓝色土布衣衫,倒也干净利落。因上了年纪脸上有些皱纹,笑起来多了几分慈祥,但却没有什么老态,身形尚算结实。她一手提着个篮子,一手擎着把锄头,看来是个农妇。
纤阿笑脸迎道:“这是家兄,我们兄妹前往杭州府探亲,路过新安本想盘桓休息几日。这不,在城外遇到这出殡,正在犹豫要不要避避晦气,明日再进城。”
“那去我家正巧!”妇人很是热情:“我瞧着你们面善,当是自家亲戚,不收钱。”
“大婶愿意收留我们兄妹,感激不尽,钱定是要付,不然我们就不去了。”纤阿也想留下再多问些细节,便从善如流的应下,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谛听,又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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