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披麻煞(2)(1/3)
“谛听君好问题。”纤阿放下那只兔子,伸手幻化出一只净瓶,打开后,一只状似萤火虫的小虫子飞了出来,在屋内巡回了一圈。
“如何?”谛听看起来也明白这飞虫的用处。
“并无阴气。当是普通人家。”纤阿收回净瓶,干脆在床铺坐下:“既来之,则安之。”
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谛听君不要嫌弃我,陋室之中,只有这里让你坐坐了。”
“我可以站着。”谛听身板挺得笔直。
“自从我长大后,谛听君便不与我同坐了,我明明是你抚养长大的,像谛听君这样的仙灵也要讲男女大防吗?”纤阿想到了上个故事他不与自己同住的事,疑惑积累在一起。
“倒也不是。”谛听简单地否定后,没有进一步解释。
纤阿像是习惯了他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又转回到披麻煞的话题上:“那曹家新妇若是被人所害,又不见灵魂,很有可能是被阴毒术法囚魂,使其死不能至地府告状。”
“按你打听到的故事,这曹家有什么理由害此新妇?能害人不成再次折返,若是没有内应,岂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谛听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话语,他警惕地望向门口,然后在唇上比了一个噤声。
稍后,脚步由远及近,门被敲响了:“玉桂妹子,吃饭了。”
纤阿对谛听身上保留的犬类过度警惕的习性有些哭笑不得,一个大婶跨出厨房走过来的事,被他搞得仿佛阎王上门了。
农家饭简陋,但是谛听吃饭好看,倒像是在吃什么珍馐。还是纤阿融入得快,学着大婶的模样端碗吃菜,俨然已经是这个家的小女儿一般。
“大婶,你家姑娘嫁在新安哪里?要不明日跟我们一起进城,你去看看闺女?”纤阿这话一说,果然妇人的笑脸褪去,布上愁容。
旁边没有说话的老汉也重重叹了口气。
“不瞒玉桂妹子,我们夫妻本就想因此事,求你和你兄长帮个忙。”老妇人说着开始抹眼泪。
“萍水相逢,您如此招待我们兄妹,若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自当尽力。”
纤阿给谛听递了个眼神,表示“原因来了”。
农妇放下碗筷,有些哽咽着叙述了她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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