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关于她的记忆7(1/3)
江怀玉没让起哄声响太久,她站起身,甚至心情颇好地冲他们压了压手:“低调,低调。”
她看向路方长,笑眯眯的:“你唱的歌我不会唱,我给大家来首《知足》吧。”
《知足》是歌名,被她说出来有种莫名讽刺的味道。
路方长没怎么听过五月天的歌,他没办法和江怀玉合唱,但他没有入列,仍站在江怀玉身边,温柔笑着听她唱歌。他的目光缠绕在江怀玉身上,无法再容下第二个人。
他们只是简单地站在一起,便有种郎才女貌的般配。
班上的人好容易得闲,都笑着闹着。气氛一时间快活极了。
唯有不远处的李慕良与他们格格不入,他心底生出与维特同病相怜的痛苦。他将一切收入眼底,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力改变任何事。
唯一让他觉得安慰的是,江怀玉没将目光放在任何人身上,她清唱了一段,回到人群中。李慕良记住歌词,准备回去搜歌来听。
赵鸣谦起哄:“不够不够,再来一首!来首合唱!”
“行了行了,歇够了吧,都站好!”教官看够了赵鸣谦的把戏,叫停了这场闹剧。
李慕良怔怔地望了一会,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低头看书,很快翻到最后一页。旧书是缺页的,最后一页并不是结局,结局被人粗暴地撕下来,留下凹凸不平的撕扯痕迹。
晚上回家,李慕良特意找了结局来看。
维特在圣诞节的前一天留下遗书,然后用绿蒂丈夫的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最后说的话是“绿蒂,绿蒂!别了啊,别了!”
李慕良在那瞬间感到茫然。他那时太年轻,读不懂书里解放个性的强烈要求,和对封建道德等级观念的批判,他只读到了爱而不得的痛苦和无能为力的悲痛欲绝。
他觉得维特比自己还要幸运一些,至少他和绿蒂是朋友,至少他有选择的权力。
很快,军训结束,紧锣密鼓的高中生活正式开始。
有初三一年的努力打底,加上暑假的提前补课,李慕良勉强能跟上学习进度。数理化这类靠逻辑能力和理解能力的课,他学起来轻松一些,语文和英语这种需要厚积薄发的对他来说有些吃力,尤其是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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