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2/8)
堂哥不会贸然失约,这次科举的机会难得,更不会轻易言弃。江知与担心他路上出了事,夜里都睡不着觉。等到二月初五,有几个从津口县来赶考的举人上门拜访,捎带了一封江致微写的书信。
他们来得迟,还要抓紧去衙门里,也没个住的地方。江知与带他们去了糖厂的三合一宅院,临时住几天歇脚。几个举人谢了又谢,让江知与节哀
江知与还没拆信件,听说“节哀”,心里已有不详的预感,简单寒暄过后,他去书房拆信,人刚进屋,信就拆了。是堂哥的字迹,堂哥没事。他松了口气。
往后看,江知与那口气就哽在心口,眼睛定定看着信纸,有眼泪无声落下
江老三和姜楚英,双死沼泽林
江致微要给娘亲守孝三年,此次不能上京赶考,也给朝服廷写了折子丁忧
信纸上言语平平,情绪波动都少,只是简单说了这个事。但江知与的心紧紧揪着,好疼好疼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江致微骤逢变故,在南地重获希望,
他做出了一番事业,娶亲生子。眼看着津口县发展起来,他能趁势青云直上,却要给亲娘守孝
江知与的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回家时眼睛都红肿着
谢星珩还以为他被谁欺负了,接过信件一看,久久无言。
江老三酗酒成性,前几年得知谢星珩考上了探花,他就不信,上门找江致微问了又问,每回都要撒泼闹上一顿。这件事过了后,原也没什么。他继续发烂,影响不到别人。
偏偏江致微是津口县的县官,他要上京赶考,各项事务都得交接。之前没透风声,临近出发前,偏让江老三知道了江老三没想到江致微当官还能继续考,这几年同在一地,也没受到这个侄儿的半点照拂。他为了阻拦江致微去赶考,把姜楚英哄出去了。他想把美楚英骗上山,到了山里,找人要很久,很耽误工夫
山上有皮料泡在沼泽里,冬天也有人在那里。江老三不知情,进山遇见了人,想要跑,但姜楚英死活拽着他,非要他把儿子找到。拉扯之间,一个拽一个的,双双跌入沼泽池
附近有人来救,但姜楚英是没有理智的,先救她,江老三要争。先救江老三,姜楚英又紧紧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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