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5)
这次轮到修士犹豫了,过了好久,他低声说:“将军,你的拳握得很紧……”
“夫子请,夫子请。”汉子急忙起身让了开来。
叫卖的声音充斥了街上每个人的耳朵。这座天南之都地处繁华的宛州,细细的长街两侧鳞次栉比,商铺的勾檐相连,商家争着生意,在店铺外支起了各色的布蓬。酒招在高阁处飞扬,远处凤凰池上轻舟划过,行人比肩接踵,这才是东陆的繁盛,帝朝的荣华。
他兜转战马,直起了腰,就此离去。忽然间他什么都不再想,那种烦恶,那种困扰,如今都不再是问题,他知道自己眼睛中的神色恢复了坚毅,比以往更加的锐利,有如发硎的利刃。
“夫子?”拓拔打量着年轻人,看见了他洗得发白的袍下,那条粗麻搓成的腰带。
“被我说中了。”修士抬头看着拓拔,快乐地笑着,“我觉得将军对我有敌意了。”
不再有雷依瀚,不再有银羊寨。他们烧掉了它,连同他所有的一切都烧掉了,从此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年轻黝黑的脸上带着快乐的神情,远不像其他面有菜色的磨铁人。拓拔微微犹豫一下,他抄出了鞍袋中的长刀递给磨铁人,“就请帮着把刀锋磨利。”
“将军的马衣和大氅,都是很名贵的手工啊。还有将军的眼神,经常上战场,指挥成千上万的军队,那眼神是跟一般人不一样的。”
“是么?”
“怎么看出来的?”
“夫子好眼力。只是柄年轻时候从铁匠那里买来的武器,用得顺手罢了。”拓拔也用了这个称呼以示他的尊敬。
“按照将军心底所想的去做吧,要后悔,也是将来的事情。”修士摇摇头,“将军沉迷得很深,不是超脱凡俗的人。”
那是个长门的修士,只有他们才习惯围这种粗麻搓成的腰带。
“要磨刀么?”年轻的磨铁人仰头看着拓拔,“我们磨得很细的。”
耳边似乎有人喊他的名字,而世上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记得这个旧时的名字?
“鲜炒栗鲜炒栗,新上市的新鲜炒栗子,又酥又绵,甜的嘞。”
“我们这样流浪的人,不太懂军国大事的,不过将军若是愿意告诉我,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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