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5/9)
用了秘道的风障和炎火,诸侯联军没有准备,吃了大亏。
“很好。”白毅像是疲惫不堪,靠在椅背上仰望帐顶,低声道,“决战就要开始了,我已经听见声音了。”
他仰望叹息:“男儿生于天下,英雄相见,迟也是恨,早也是恨!这一战我没有十成的把握,最后可能两败俱伤,我有事请托你。”
谢子侯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点头:“将军的思谋,果然深远。只不过明日就是约期,对于破城……”
白毅手中丝毫不停。谢子侯屏住呼吸,看着他先是将陶盆中的泥土刨松,挑去石子,而后浇上清水,再把一包东西洒进去,再敷上一层泥土。十指上满是泥污,他也并不介意。
“大将军。”谢子侯凑近,打量着那只陶盆。
“还没有,都在大帐中说话,大概见不到将军,不甘心离去。”
古月衣愣了一下,也微笑起来:“我看息将军的意思,还是会下注在白大将军这边了?”
“有些事,我就是看不开的那种人,息衍曾经说我关键处最蠢,也许是说对了。”白毅竟然笑了笑,“子侯,你留在营中镇守。如果我回不来,还请你将那三盆花带回楚卫。看看秋玫瑰能不能在楚卫开花,还从未听说有人在楚卫种活了秋玫瑰。”
每个人都闻见了仵作身上传来的浓重臭味,臭得令人焦躁不安,粗鲁如程奎的人也觉得恶心得要吐出来。
“明日就要打一场十万人的破城之战,现在排兵布阵,也已经晚了。我们静等白大将军的奇迹好了。”费安冷冷地说道。
谢子侯这才相信白毅真的是在摆弄花草,苦笑几声,长拜下去:“大将军,您在此种草莳花,却苦了我们这些挡驾的人。”
息衍不便再沉默,却也只能苦笑:“古将军,我是个喜欢说话的人,没有讳莫如深的习惯。我们冒着危险同来这里对抗离公,便是生死相依的战友,作战的方略无不可说。可惜从我认识白大将军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明白过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你要我解疑,我也是满腹的疑惑。”
“本来用石灰腌了,保存上几个月不是问题,不过今天再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所以想报白大将军知道。”仵作说。
还是古月衣打破了沉默:“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