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无名悲伤(2/4)
孩子们很快就去旅游了,程晓曼休假一个月参与其中。他们先去张家界,然后想去哪就去哪,反正一个月内玩好就行。
这天上午,曾明突然接到深圳“后妈”的电话,通知他父亲已于早上在医院去世。没有心理准备的曾明不想过去,也没有一个正常人失去父亲的悲痛,要后妈自主妥善处理后事。至于什么遗产事项,他闭口不谈,彼此相安无事就好。
挂断电话,他独自去外面安静处抽烟,内心翻涌着一阵阵说不清的悲与痛。本就对父亲这一词非常淡化,父爱这一词连影子也没有。他猛然间想起,在与他共同生活的十多年里,好像从未见过父亲给他们姐弟四人买过什么水果零食之类,衣服裙子就是天方夜谭了。在他的记忆里,家里与贫穷毫无关联,可他们四姐弟却是穿着太多的,邻居施舍的旧衣裤。
总之,父亲的存在就像是一道模糊无声的影子,模糊无声的坐在家里看报看书,模糊无声的在夜里神秘消失,现在是彻底的无声消失了。对这位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留给曾明的是一个永远的迷。他的去世,仅仅是让这个谜重现罢了。曾明肯定,这个男人绝对没有给他留下一个字的遗言。
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发生,还真有想不到的奇特与巧合。晚上,忙完十多桌顾客餐的曾明刚送走拉潲水的龙富粮,并答应后天去他家恭贺破土建房。刚转身回订餐厨房,大姐就打来电话,通知母亲下午因心脏病突发在养老院去世,三个姐姐都在殡仪馆等他来商量相关事宜。
这次赵春苗坚持要与曾明同行,两人匆忙吃过晚餐开车前往殡仪馆。到殡仪馆才知道,母亲的遗体还放在停尸房里,姐妹三人都不知该怎么办?因为三个姐夫的统一意见是直接火化了事,没必要购买墓地,反正今后无人祭奠她。曾明在悲痛中表示理解,随后通知工作人员安排一间灵堂,遗体明天上午火化。
虽然对母亲没有感情只有怨恨,但毕竟存在母子血脉,曾明觉得还是有必要陪她或是祭奠一晚,就当是了断吧。假如父亲在本市,他同样也会如此。见弟弟非要坚持设灵堂买墓地,三个姐姐只好留下一起布置。灵堂很简单,灵台上没有遗像,只有一对白蜡烛和一个香炉。玻璃冰棺前仅摆放一个花圈,四周摆放六个菊花篮,面对眼前这种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